【Staig/Crtan无差】宠物(上)

看到这篇文我的内心是炸裂的,大腿老满足跟我说发了三分之一。蓝后我看完,觉得一篇文就足够好吃了!!!居然有三篇!!!满足是神!卡密啊!!!其实我也没想过这俩人真正的相处模式是什么样子的,不过老满足笔下的这俩真是戳得不行!感觉stan相比之下更成熟,Craig的小动作和对豚鼠的执念哈哈哈哈哈哈虽然很悲惨但是看到寻鼠启示那段我还是笑出来了。剧情展开超让人期待啊!老满足的文风我也是喜欢得不行ewe,吃起来大概就是星冰乐吧(什么鬼你是文学少女吗(。))!!!感觉在闪寒光啊但是特别甜特别顺滑!!!(哦我垃圾的措辞🌝)总之一句话,满足是神,虽然我踏马超级挑嘴难搞但是还是写的光芒四射。要是什么时候喜欢写个crenny我肯定上贡品 哦 我去幸福地躺一躺 (。)

四叠半:

给老蛋儿( @ROalbumen )迟来的生贺


请注意本文可能含有以下元素:


【一些私设和对原作的修改】【轻微克苏鲁】【角色黑化/死亡】【血腥黄暴描写】【 但是并不会开车】【胖子出没,但是比较蠢】【因为我自己太蠢】【结尾可能会造成不适】【OOC】


==========




##


 


年方十七岁步入青春期两年拥有手淫史一年跟同性进行肮脏的PY交易三个月的的Stan今天早起,发现自己养了很多年的狗死在了床边。话是这么说,但那烙印在他视网膜上的绝对不是可以用一个死字来简单形容的景象。


 


惨死——不如用这个吧。


 


至少保留了脖子以上的完整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本该环绕着它脖子的那一圈黑色粗线消失了——Stan翻着白眼感谢上天。否则他绝不会承认这只狗是Sparky,否则大脑自我保护机制运转到要飞起来,然后他会一滴眼泪不留地把一次性塑料手套套上口罩戴好防护衣裹紧身体,拎着尸体扔进公寓楼下的垃圾桶中,再然后在邻里大妈们聚在街道口讨论某具发臭的无名尸骸时偷笑着走过。


 


但事实是相反的,头颅被完好无损地保留了下来,或者说,只有头颅被完好无损地保留了下来。那些被撕碎的内脏,零散的涂抹着黄黄一层脂肪的皮毛,无规则喷溅在地上的干涸血液,根本分不清是来自身体哪个部位的大小不一的肉块,以及一根被咬掉半截的鸡鸡,整幅景象从上方观摩起来完全就是十足的恶魔手笔,血腥而不详,让人寒毛直竖。


 


他有些眩晕地抬起头,此时玻璃天窗外是个大晴天,天空碧蓝如洗,一点云朵都没有,是个适合郊游野营吃便当的好天气,当然拿来野战就更棒了。


 


可是Sparky的死恰如其本身让一切美好的事情都变得很难以下咽。空气中除去血肉铁锈味的直观冲击外,还萦绕着一种挥之不去的野蛮腥气,仿佛来自某种生机勃勃的鼓动着的生命体,而非地面上无规则陈列的碎尸块。Stan讲真的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才能做到顶着这种浓重味道中途不被弄醒而是一觉睡到天亮的。哎呀,这可真是…不愧是睡眠质量的王者Stan Marsh先生。


 


他先是这么在心里自我揶揄了好一会儿,双手才姗姗来迟地捂住眼睛,颤抖而又小心翼翼地抽泣了几声。


 


 


##


 


Stan和Craig正在后者的家里。


 


“我有个不幸的消息。”


 


“我不想听。”


 


“我的豚鼠丢了。”


 


“啥?”Stan这才抬起了头,“怎么弄丢的?”


 


“昨晚半夜降温,你走之后我想把笼子安置到房间里,却发现它不见了。”


 


“……兴许它被我们做爱的声音吓跑了。”


 


“这一点也不可笑。”


 


Craig说话的时候声音自然流畅,但是冷冰冰的,没什么感情。如果一只戴着蓝色毛线帽(小黄绒球做尖顶的那种)的木偶某天因喝饱了润滑油而从长睡中醒来,它首次尝试说话的情形一定就是Craig这样的。我们亲爱的Craig丢了他心爱的,爱到不能再爱的小豚鼠,天底下要说还有比这个更悲惨的事情,恐怕他现在也是体会不到的。


 


“别难过,Stripe一定是躲在哪个人类不好钻进去的角落里面了,你把瓜子仁铺在地上勾引它一下又会屁颠屁颠地出现的。”


 


Craig摇摇头:“今天早上我问了我妈,还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结果呢?”


 


Craig不说话,因为这不是一个非要通过声带震动回答不可的问题。透过他眼睑下方笼着的那层青黑色阴翳Stan仿佛看见了一个黑色没有声音的,辗转而痛苦的夜晚。联想起自己每晚的无梦安睡,罪恶感像立刻涨潮的海水一样没进他的脖子,腥咸味又令之干渴难耐。Stan张开嘴,苦味渗到空气里。


 


“其实我也有个不幸的消息告诉你。”


 


“我不想听。”


 


“我的狗上个星期也失踪了。”Stan说了谎,因为他没法用一个合理的方式解释Sparky的死因,“我到现在都没找到他。”


 


“……”


 


“所以别难过,至少现在你一定不会比我更难过的。”


 


Stan凑上前吧唧一下亲了Craig一口。


 


 


##


 


话说,你有没有觉得浆糊的液体像精【】液?


 


Stan这么想着,但没有真的打算这么说,他不至于不会读空气到这个地步,所以只是在Craig将那些粘稠的玩意儿涂抹到黑色灯柱上面后默默地将他们事先打印好的寻鼠启事覆盖上去,再用手掌按压固定。


 


而当Stan发现Craig的手指上不小心滴落了几滴带着黏性的灰白色液体时,他又忍不住想用舌头舔掉它们,吞进喉咙里去——这个想法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但他却又不敢真的这么想。


 


矛盾而矛盾的人类。


 


为了寻找Stripe,Craig已经耗费了一整个上午的时间窝在房间里写电子版的启示稿件了——平常这个时候他们明明应该在一起看一些健康的电影或者拳击比赛什么的,但Stan没有抱怨。在文章里,Craig精选了五张自家豚鼠多角度全方位清纯写真,附上一堆繁复而无用的体态特征叙述、性格描写、最喜爱的食物Top10和一些独有的生活小习惯(比如偏爱金属笼子上的胡椒粉味,会自己开笼子门,掉出饲料盆的食物坚决不碰…等等)。他将这些消息发遍了这个小镇的各大论坛和留言板,又上传facebook,twitter和instagram,再用Stan的账号发一遍完全一样的东西,每一篇结尾都不忘注上请大家帮忙转发。


 


而到了下午,他们就开始了像现在这样毫无一点科技成分的、仿佛一夜回到十九世纪的古董搜寻方式——左手攥着一摞寻物启事的黑白复印纸,右手拿着一瓶胶状浆糊,肩并肩傻乎乎地走在路上,逢黑色电线柱贴一张,遇到犄角旮旯的肮脏白墙再贴一张,一边贴一边四处寻找角落里出现的可疑痕迹。Craig先前就被提醒过这么做无异于大海捞针,但他只是不想坐以待毙。


 


他们晃荡得很慢,因为他们总是要在一个嫌疑地停留很久,或者转悠到别的地方再转回来重新检查一遍。等他们终于晃荡到了小镇下层区的边缘时——那里和前方的垃圾场仅隔着一条被废弃的铁路——橘黄色的残阳已经有从金属垃圾山的峰顶开始下沉的趋势。Stan意识到吃晚饭的时间到了。


 


“回去吧。”于是他站在铁轨边上,勾着Craig的肩膀,把大半体重交付给他,“说不定互联网会带来什么意外的惊喜呢。”


 


 


##


 


坐在值班室门口那把椅子上看报纸的保安耸耸肩,什么也没说。但Stan知道他要说什么,因为他也想说同样的话,因为这该死得破电梯又毫无道理可言地故障了,简直和更年期的老女人没有什么区别。昨天晚上他还和楼下的Smith太太一起有说有笑地乘坐它上楼,甚至今天早上也安全地靠它下到底层,而现在,写着“维修中”的黄底警告牌就这么明晃晃地立在电梯口前,难免让人心里觉得缺乏安全感。电梯故障究竟是如何得知的?会不会有谁因此遭遇意外?如果乘坐它时刚好碰上它心情不好想坏的时刻呢?


 


当然Stan也只是无聊想想,并不会真的介意这种事情,比起这个,他更想知道同为顶层住户的Cartman在看见这幅场景时会是一副如何气急败坏的反应,并忍不住为此笑出了声。可惜他并不认为自己有这个福分去目睹它成真,因为那个只知道吃的小胖子要不就是在这个阳光灿烂的周日宅房间里一步不挪;要不就是,等Stan提着从Craig妈妈那儿顺手蹭的小捆青菜踏上最后一列台阶时,那家伙圆润的身材已经像一截小火车头似的堵在了狭小的楼道末端。


 


——看来是后者。


 


“哈喽Eric·FatAss·Cartman,介意挪动下你高贵的身子吗。”


 


“噢,你可回来了Stan。我很担心你。”他怪里怪气地回答道,眼睛里全是厌恶之情,“准确来说,自从看见你昨天在Ebay买了一只可爱的小白兔,我每分每秒都在担心你会伤害它。”


 


Stan攥着青菜的手指不由紧了紧:“这关你什么事。”


 


“哦,这么说起来,我好久没看到你那只恶心兮兮的蠢狗了呢,说来好笑,我上一次见到他还是两个星期前他附近街区上另一只公狗的时候,那可真是把我恶心坏了。可我怎么觉得好久没见它的踪影了,Stan?你杀了它吗?你肢解了它吗?你那可爱的小兔子会遭受同样的毒手吗?我一想到这些,就连觉也睡不好。我的邻居竟然是个虐待狂,太可怕了。“


 


“睡不好觉就去多磕点安眠药,fatass,我的宠物怎样跟你他妈的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会怎么对待它呢?我得想想。说不定和对待Kitty一样切碎手脚……哦不过,我们伟大的Stan怎么会是这么庸俗的人,同样的手法你一定不屑用第二次,说不定你会把它放进沸水里活活烧死,这个主意怎么样?”他变本加厉,继续喋喋不休。


 


“你是聋子吗Cartman?我已经告诉过你不下十遍,那只蠢猫不是我杀的,快把你那无可救药的妄想症收一收吧。”Stan冷着声音,向前进了一步,“到此为止吧,别逼我揍你,省得你又得哭着跑回妈妈那儿喊委屈了。”


 


他的威慑终于起到了一点左右,面前小山一样的身躯微微向后畏缩了几步,但很快又强挺起脊梁骨。“你…你不会真的天真到以为我会为这种小儿科的威胁害怕吧?”


 


“是啊,我就是这么天真。”他眼睛眨也不眨,“现在,要不就主动把你的大屁股挪开,要不就让我揍得你挪开。”


 


“我会找到证据的。我会证明是你残忍杀害了我的Kitty,而你会为此而受到多余十倍的报复。”Cartman磨着牙齿吐露恶言,“你很快就再也得意不起来。”


 


“哦当然了,我对你怀有巨大的信心Cartman,你妄想症治好的那天我一定是第一个送上小白花的人。”


 


Stan嬉皮笑脸地讽刺道,但Cartman没有理他。他已经装作没听见似的气哼哼地走进自己的公寓里了。


 


 


##


 


把钥匙插进锁孔时手不会发抖的方法大概永远不会被找到。


 


他打开门,闻到蛮横的,光线驱不散的腥气。那些馥郁果实糜烂的过浓郁香味像被谁赋予了生命似的,向着黑暗房间的每个结着蜘蛛网的角落探出触角,钻进皮肤底下试图与血液相媾和。推开房间侧面的窗子,又支起框住青黑色星空的天窗,Stan在等待小镇夜晚清爽的空气和来自Smith太太厨房的炸鱼排香混淆着席卷进这间漆黑房间的时刻,为此他需要一阵乐意从天而降的风。


 


寂静没有在他打开开关停止走动后夺回统治权,因为从桌下传来的骚动声总在不断摧毁它。胖子说对了一半,他从Ebay上买了兔子,不是什么小白兔,而是一只体积上要大三倍的灰色法国垂耳兔。


 


掀开金属门,借着头顶光线去翻看它被头部和身体埋藏的脖子——没有黑线,什么也没有。他难掩失望地掰了两片干枯菜叶塞进笼里,随即发现今早那一堆干瘪的青草还原封不动地放在那儿。或许是不适应环境,兔子看起来病怏怏的,柔软的垂耳乖巧帖服在脸颊两侧,圆润的躯干蜷成灰色雪球,一动不动地躲在角落里。


 


如此惹人怜爱的样子,如果是学校的女生看到之后或许会忍不住抱在怀里疼爱,可惜Stan在这方面并不具有相对的共情力。在他眼中,那些并非可爱,反而是饱含病态审美的扭曲的基因在几十甚至上百代的繁殖中不断深根蒂固,再从外部特征和行为上映射出来,每一寸都是精细规划下诞生的流水线产品。而与之相对的,Sparky只是一只在外形上并不惹人喜爱的杂种狗,却至少也不很拥有受他者刻意挑选的基因。它是自由的,又是忠诚的,每天Stan放学回来都会准时在坐在门口迎接,Stan离开时从来不会乱咬家里的东西。他们曾今真的很好。


 


“但愿Craig会喜欢你。“


 


他最后朝笼子里的兔子嘀咕了句,起身离开,接着从书包里抽出几本和Craig对过答案的作业胡乱放置在桌上,转而一点儿也不珍惜地抓起了旁边某本古旧的书籍就往床上倒去。


 


即使已经借过来两个星期,Stan在翻阅他时还是能被那些抖落下来的书的碎屑所困扰。这本书真是太古老太怪异了,充满划痕的牛皮纸扉页上刻着意义不明的六芒魔法阵,内部书页的边角像压花一样枯萎蜷曲,泛出浓重的暗黄色,字迹晕染,而尾页上那几行意味不明的象形文字则代替了常规的出版信息。尽管如此,他仍然清楚地知道这是疯狂诗人阿卜杜拉·阿尔哈萨德所著的《死灵之书》——不过是盗版。


 


虽说是盗版,却是绝无仅有的孤本——它最早可以追溯回六十年代马塞诸塞州一位曾非常短暂地拥有过原版、但很快在一场大火中将之丢失的神秘学教授。教授对这些不毛故事的研究狂热程度之深,以至于其后光凭印象便能一字一句地原封不动默写出全诗。沉睡在海底之城拉莱耶的旧日支配者,混沌愚痴之王,灭亡在冷原之下巨大空洞中的远古种族……那些神志不清的诗句,无以名状的神祗,让人脊背发凉的无稽之谈——


 


Stan是一个也不信的,至少现在还不。与其让他相信这种由某个精神病患者脑内所构造的巨大无稽之谈,倒不如让他相信自己的同班同学Kenny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某亡国公主,被自己国家的臣民献祭给了永恒的死神塔纳托斯,并且还会使用许多奇怪的,需要通过一根劣质塑料魔力棒才能施用的变身膜法。


 


他在找他想要的东西,一点儿也不急躁地,悠闲地寻找着。


 


而当从窗外吹来的夜风停止的时候,腥气又会像挥发的干冰一样从房间某个角落里悄声地扩散出来。


 




##


 


Craig在自习课的中途去了趟厕所,他整整半天没有跟Stan讲过一句话——鉴于他们不是同班同学,这两件事不论哪件对于旁人来说好像都不值得大惊小怪,但在Stan眼里却完全不是这样。


 


清早那块绿色公车站牌前的缺席并不成为Stan起疑的决定性原由,因为可能只是单纯的睡迟或者生病了。事实证明后来他在学校停车场发现的那辆深蓝色斑点自行车,好吧,属于Craig——但那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谁都有心血来潮想骑车上学的时候,你总不能因此而责怪他们。而终于,当他跑去隔壁教室扒着窗沿探头进去呼喊Craig的名字时,当事人却故意用托着腮的右手遮住了自己表情,又佯装堵塞了自己的听觉,视线自始至终落在桌面上摊开的那本《蒙娜丽莎过载》上,一点要搭理Stan的样子都没有。


 


好了,他知道了。Craig不理他了。


 


他觉得Craig生他气了,可他又觉得Craig不应该这样。这种一言不合就冷战的行为比较像是矫情的女孩子才会做的事,绝无可能发生在自己男朋友身上。更何况他都没觉得他们之间有产生过意见分歧。


 


总结:Craig的不理睬必定是出于某种更深层的原因。


 


所以Stan也紧跟着溜去了厕所。


 


他刻意放缓步调隐匿行踪,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地接近另一方所处的隔间,在与门保持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以防自己的气息被察觉。接着使脚跟缓缓落地,呼吸放得又缓慢又绵长,身体每一寸都保持紧绷,像只耐心等待的猎食者。


 


而就在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响起,金属合页吱呀地刚要旋转出一个肉眼可估算出的角度的瞬间,Stan十分及时地踱步上前抢先拉开厕门。他用的力气不大,但里面的人还是被毫无防备地扯得踉跄了几步。趁着空隙他钻入了隔间内,不要三秒便用手指勾上了锁,紧跟着一侧手臂箍住Craig的左肩将他抵上门板。


 


吻覆了上来,带过锁的手向上紧接着环住了Craig裸露的后颈。他们的唇磕碰在一起,一方去进犯另一方的口腔,舌头带着灼人的温度彼此互相不情愿地推挤着。Craig起初还处在不明就里的状态,本能性地试图挣脱束缚,但最后只是无声地攥住Stan的头发的发梢到骨节发白的程度,手腕因此也悬在空中大幅度地颤动,蓄势待发,像是要把他扯开又像是将他拉得更近一些。当Stan又一次缠绵地舔舐过他的上腭和舌根时,他的喉咙里终于发出了顺从的短促哼声。


 


啊,糟透了,莫名其妙。


 


空气在狭小的空间里急剧升温,脑子也被突如其来的吻烧成浆糊,逐渐两人彼此的意志都开始变得怠惰而松懈,Stan强硬的束缚开始缓和,亲吻也变得柔软。Craig最后终于趁着对方原本箍住自己左肩的手偷偷摸索着去揉捏自己屁股的机会,狠狠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一把推开。


 


然后反过来将Stan抵在门板上。


 


手掌在无意识中相互寻求,左跟右右跟左地紧扣在一起后又很快被粗鲁地固定在头顶上方。Craig凑上去继续刚才的吻,先是发肿的嘴唇像猫咪一样间歇性地触碰,再是露出尖牙张开嘴彼此啃噬,偶尔深情擦过舌尖和唇角给后两者带来的刺痛感甚至来不及从中枢神经传达出去便被新的官能刺激所淹没。Stan顺从地接受了他唇齿并用的报复性撕咬行为,从喉咙里发出了笑声,直到对方的舌头从自己的嘴巴里缓缓撤退,血的气息才从内唇翻出的伤口中四处逃散开,萦绕进双方相融合的气息里。


 


“早上好,Craig。想在这儿跟我做爱吗?”


 


Stan视线炽热,拇指偷偷摩擦Craig长茧的虎口。


 


“哦,操你的。”


 


Craig拿平钝的指甲包含威胁地钉进Stan手背的肉里。他的膝盖挤进Stan的两腿之间,大腿前侧恶意地顶了顶对方的胯部,那里本来已经半勃起了,被Craig不加掩饰地撩拨过后便愈发让人为难。


 


Stan深吸口气,目光灼灼。而Craig则避开了视线,松开了紧扣住对方的双手,无言地蹲下身去扯他的裤子。


 


“昨晚睡得不好吗?你黑眼圈好重。“声音从Craig头顶上方传来,”而且,你今早也一直故意不理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解扣子的动作停止了,那几根关节泛白的指头开始颤抖起来,这个角度他所能留给Stan的只是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可是双方都察觉到气氛开始向另一个极端转变,就好像是某个一直受到玻璃罩小心保护的红色按钮突然被榔头砸下,于是灼人神智的高温在短短一瞬间冷却,未消毒的伤口也暴露在了滋生致命病菌的浑浊空气中。更糟糕的是,Stan觉得自己的男朋友好像马上就会因此而哭泣。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Craig。“Stan膝盖前屈,背部贴着门板就这么顺势滑下来。他用双手小心地捧起Craig阴沉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你还是没有找到你的Stripe吗?我跟你说过不要心急的,镇子这么小,总有人能看到他。”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Craig试图挣脱他的禁锢摇头,但当他发现这么做收不到预期回报后就退而求其次地把视线挪开,眼睛为不知名的焦虑忽闪并寻求刘海阴影的庇护,“我想我找到它了。它死了。”


 


Stan沉默了几秒,又接上:“在哪儿?”


 


“垃圾场。昨天晚上……我又一个人去了一次,带着手电筒。我没告诉爸妈。“绝望像厚重的水泥浇灌在他的头顶上,”我不能确定那是它……尸体,很碎,而且少了好多块。但是直觉告诉我是的。“


 


“……或许不是呢?”


 


“我不知道。对不起,Stan。“


 


“你不需要和我道歉。“


 


“不,对不起。“他的绝望气息越来越浓烈,“我真的很抱歉。我还看到你的狗了。他被套在另一个麻袋里面,我先找到它的,它跟Stripe分别被装在不同的袋里。Sparky的尸体已经腐烂了,但是……我认得出来。对不起。”


 


话音落下后是急促的鼻息。Stan的双手垂了下来,Craig的脑袋跟着垂了下来。


 


“这仍然不是你的错。“沉默了许久以后Stan终于有所动静,他抚摸Craig正对着地面的湿漉漉的脸,用沉闷的声调安慰他,”至少现在我们一样难过了。“






===========


对电梯的描写…没有任何意义,也不是什么伏笔,只是为了抒发下对学校14栋宿舍楼隔三差五修电梯的怨念而已。




然后这是对老蛋儿说的:




我对不起你!我知道!生贺这种东西还分期付款简直是MDZZ!但是!真的!憋不出来!最近!文力枯竭!只想当一条咸鱼!说好一半的但TM其实就三分之1.1,还有三分0.9写好了但是惨不忍睹我根本不敢传上来,修改下六一能给!最后三分之一大概在很遥远的未来因为其实我并没有想好剧情。



总之,让你吃这么难吃的粮,我真的很抱歉。可能并不是你心中的staig哇!一开始你点这对,我的内心还是很惊讶的,因为以为你会来个Crenny什么的,本来都已经跃跃欲试要开车了——即使如此,后来内心仍然非常想开车,趁着在即将到来的喜庆日子里让小男孩捅个屁股,多好!但是……这对到底要怎么写肉,我思考了很久,都没思考出结果,真的非常惭愧。只好让他们来个深情的么么哒下就算意思过了。你可以脑补下他们在厕所聊完人生后开始疯狂地做爱(比哈特)



总之,爱你!





评论(1)
热度(48)
  1. 流质健全 转载了此文字
    看到这篇文我的内心是炸裂的,大腿老满足跟我说发了三分之一。蓝后我看完,觉得一篇文就足够好吃了!!!居
© 流质健全 | Powered by LOFTER